前言
“一个人的艺术不是艺术,这是我对这次多媒体艺术展的最大感受。艺术是需要被人感知的,它的互动能够让所有人都了解它,理解它的真正内涵。因此这次展的所有作品都不是一个人的作品,它们可以说是所有人的艺术。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它是需要观看人的内心与它产生思想的呼应。在这个展馆呆了一个月的我们,渐渐地开始真正体会到它们的意义,他们不仅是一件陈列的艺术,而是有思想、与感情的艺术。”
(房文婷)
“很荣幸的成为这次展览的志愿者,成为工作人员里面的一分子,也可以全程地观看整个展览的台前幕后的整个制作过程。对于我来说,并不仅仅是在黑暗世界里面视觉上的感受,或参与的自豪感。更多的是,我的确在这次展览里面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各方面的知识,之前我从未了解过的。”
(周璇)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扫一眼‘旅途’的影像,踩着‘清洗’的界面,按一下充气的‘穹顶’,然后跳上摇晃的‘失重’。这一路熟悉的动作现在还在我的印象里。”
(张敏杰)
《旅途》
“起初到来,只能看着几位艺术家忙得不可开交,而自己却不能帮上他们一点点忙,但是他们那种对于工作认真细致的劲头着实让人紧不住感叹。首先他们的作品就是一件要求非常严格非常精细的东西,无论灯光音乐环境都不能差一分一毫,虽然有可能会感到太过刻板,但是最后出来的东西的效果的确不辜负他们所有人花了那么多的心血。这个作品的日本艺术家据说是最早达到上海的,而他们的作品却是在开展的最后一刻才最终完成的,作为这个作品的负责人也因为它而倍感自豪而且在整个展览之中我也最喜欢“旅途”这个作品了。”
(朱丽莉)
“我看得最多的就是旅途这个作品。它不像清洗那样因为观众不经意地触碰而马上给你那些反应。它需要你耐心地观赏,投入其中。在那个安静的,空旷的屋子里面,几乎没有灯光,只有电子板不断射出的光线穿越我们的手和脚,描述你在旅行,或者时间本身在旅行,这真是一件很有诗意的作品,或者说,因为参观者的欣赏,而一并具有了彼此观赏的诗意。”
(李明佳)
“旅途带给我们的不只是DUMB团队出人意料的技术,更是视觉和心灵的享受,也许来参观的有写游客听过讲解之后不一定能很好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谁敢否认Dumb Type是日本媒体艺术最前卫的团体?!
在做志愿者的时候,老师们对我们也非常好,都非常照顾我们。有时候也会对我们的失误的地方进行指责。在这段期间,真是过的非常愉快!也从大师们的作品里学习到不少东西。我从这次的社会实践下来对于新媒体方面也有了很大的兴趣,也希望学校能够在今后的教学实践中加入更加对于我们将来发展有用的课程。”
(陈亦凡)
“一次,当我正在引导一群游客进去时说:这里是“旅途”,然后有位游客接了一句‘旅途愉快’,让我感到特别的开心。每天,我都会给每一位游客热情地讲解作品:这是来自日本的作品旅途,你们可以走到板上来,这里最先出现的是一排排移动的纬线,当你走在上面的时候会有一种行进中的感觉,接下来是经线,它们类似于地球仪上的经纬线。……当经纬线确定后,就会出现一根主要带蓝色的划条,这个划条在刷一张挪威的地图,就像人们在这个位置上旅行一样,而且每刷一次地图会更清晰。你们可以看到脚边有两个对角发出的红外线,其实你们一进入这个空间就被追踪到了,它代表着我们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其实当你们走上这个板,就已经和作品有了互动,你的身体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张淑梅)
“这是一个另人难以理解的作品,很特别,当初布展的时候就对此充满好奇。在这个信息的时代我们也许不用出门就可以完成一次特别的旅程……”
(蔡梦月)
《眼泪杀手》
“从前期的准备工作,我负责的展品是最轻松组装的,把73本书沿边缘放好就可以了,难弄的是每个扣子都要拆下重新扣上。灯光也有要求,因为是悲剧故事,所以灯光需要冷色调的。展览期间我们还得保护着作品的完整,成千的观看者,一天翻阅下来,很多小册子都掉落或者都变形了,晚上4点闭馆后,必须留下来重整,把掉页的重新补上。原来一天翻下来翘着的封面,都得把它反过来压着,才能确保第二天不会很翘。”薛曼菲)
“人们往往看到作品简单的表面,而忽视它深沉的内涵;往往看到故事中那些滑稽搞笑的情节,而忽略了那种滑稽搞笑的背后所隐藏的悲哀与无奈。它绝对不是一个茶前饭后无聊的冷笑话。在以后的接触中我慢慢地体会到了作品中所展示的一个艺术家在艺术道路上所付出的艰辛,他们承受着来自家庭和爱的痛苦,他们生前往往穷困潦倒不为人所知不被人所接受,死后人们才加倍推崇他们给予他们很高的荣誉,然而这一切对已逝的艺术家们而言已不过是对他们生前遭遇的一种讽刺而已。或许有那么零星的几个艺术家在生前就已名利双赢,但是这并不能改变艺术界内芸芸众生那充满幻想的生活逃不出的成功与失落的诅咒。”
(周文娟)
《EVE穹顶》
“eve穹顶,一个给了大家无限可能的充气球。因为从穹顶周围的每一块起到防护栏作用的砖头都是我们和艺术家一起搭起,同时也看着穹顶慢慢鼓起,对它也就有了特殊的感情。我很欣赏作者杰弗里.绍的理念,他想让观众与自己的身体一起观看影片,可以说这是另一种表达电影的形式。杰弗里.绍想创造一种全新的电影感知形式,让观众更全面的理解电影。而穹顶内所播放的影片《如果我能说》,一部带有宗教批判色彩,晦涩的故事,让观众有种反思的感觉,颠覆了传统宗教神话中女神所给人的固定形象。故事没有一定的联系性,完全需要观众自己来探索,观众有着绝对的主动性,作者的原意就是希望参观者像进入山洞,手拿火把,探究岩洞里壁画一般,由头戴杠杆感应器的参观者来控制其余观众的视线方向。不得不提的是,映在穹顶壁上的画面,一幅一幅犹如中世纪的油画,色彩有种厚重感,似乎让人闻得到颜料的味道。和穹顶的构造配合的很完美,很有意境感,加上耳机里传出的每幅画面独有的声音,让人可以360度全方位的感受 ,这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艺术家创造了一件作品,人们常常和它交流,有对它的感情存在,它就会有生命。时间久了,我们eve的志愿者都把穹顶当成了eve家族的一个重要成员。在那段日子里,每天基本上做着相同的事情,一大早作准备工作,然后向观众讲解,操作设备,人多的时候维持秩序,两小时换一次电池,不过我们乐在其中。在每天机器休息的半个小时里,我们有时互相讲笑话,不过大多很冷,有时累了的话,我们就到穹顶里去躺一会儿,我们笑称这是躺在我们宝宝的肚子里,不过真的很舒服。每天的盒饭都还不错,还有水果,有时一天工作结束后,还有老师们另发的冷饮,大家聚在穹顶前面暗暗的那个角落里一起谈笑风生,也许就是这点点滴滴生活细节累积起来,才会到最后撤展时,凝结成我们对它很多很多的不舍。”
(黄晓婷)
《失重》
“在实践的这段时间内,我负责向游客介绍作品的来源和该作品的意义,介绍的同时还要负责游客上下台阶时的安全等,感受着工作的氛围,这些都是在学校里无法感受到的,每天闭馆以后,还要做一些清洁的工作。在学校里也许有老师会分配今天做些什么,明天做些什么,但在这里,不一定有人会告诉你这些,你必须自觉地去做,而且要尽自已的努力做到最好。”
(叶超)
《火速》
“‘火速’的布展准备期间,作者巴托斯先生正独自一人为他的作品作最后的调试,我主动上前用英语进行了自我介绍并询问了他是否需要我的帮助,巴托斯先生婉言谢绝了我,并继续埋首于他的工作。比我早一天到达城市雕塑中心的学生志愿者告诉我:巴托斯先生和别的艺术家不同,他很少需要别人的帮助,整件作品基本都是他一人完成的,为此他常常工作到深夜。听了同学的话,我内心被他对待工作兢兢业业的态度所打动,同时也意识到他有不太容易和他人沟通的个性。随后的时间里,我发现巴托斯先生喜欢一个人思考,我也就尊重他的意思,尽量少的打扰他,但每次经过我身边巴托斯先生都会对我友好地点头微笑,这一点也令我感到很欣喜。
担任讲解员的十几天的工作经历不仅加深了我与同学、老师以及雕塑中心工作人员的感情,同时也积累了我对“火速”的感情。在这期间,“火速”共发生过三次故障,有两次是由于气泵过热导致漏气,一次是由于装置内部故障,每一次“火速”停止运作都会让我十分焦急,就怕如此优秀的作品再也无法呈现在观众们面前。我想在这之中也包含了我受到巴托斯先生认真的工作态度的影响和感染吧。”
(徐昌敏)
“其实我负责的‘火速’真的很容易被错过,这也是我认为比较辛苦的原因了。当火速没有开始的时候观众从来不会走过,甚至我引导观众前来也会有人不情愿。所以我要时不时的去触动它的感应器让它开始,让人尴尬的是它一开始就结束了。好多人还没有走到跟前更不要说穿过这个长达三十二米的隧道了。就这样他们又错过了一次在隧道里感受它地机会,很多人以为自己看到了就不愿意再多等四分钟去体验它。我认为我要做的就是尽量的去说明,让观众能够看的更多但是还是要观众自己决定去留。”
(张雷)
《一隅》
“《一隅》是瑞典的艺术家巴托斯的作品。这件作品展现在观众面前的是舞台上一个15厘米的舞者正在跳舞,两个聚光灯打在舞者身上形成两个有交点的影象。这个作品的作者想要证明他多年前的一个预言:真实的人的身体可以消失在舞台上,但观众可以通过那两个有交点的影象来想象这个真实的人。在我觉得这种互动性的关键在于参观者要凭自己的想象力来想象出一个真实的人物的身体在舞台上跳舞。
每天负责给参观的人讲解作品的意义,虽然时间久了会感觉有那么点乏味,但还是让我有很大的充实感。”
(韩君理)
《行走的动物》
“行走的动物。这是一个只靠几根塑料管构成,加上外界施与他的力,便可以自己行走的动物。从我们亲眼看到他走下大木箱的那刻起,我们彻底的被征服了。这实在是神奇,超乎我们的想像。考虑到这个作品的安全问题,参观者们最终没能亲自带着他走几步,只能看着工作人员操作。”
(蔡梦月)
“跟参观者做介绍时,我们通常会说:这是戴欧·杨森的作品,叫行走的动物或沙滩怪兽。但在私下时我们都会亲呢地称呼他小宝。
清早来到城雕馆,还尚未开门,在黑暗的展厅中小宝正在角落中安静的休息呢。暖黄的追光照在小宝身上,塑料管散发出柔和且通透的光来,雅致极了。一晚没见,说道:‘乖不乖啊?今天也要好好表现啊。’小宝本是可以靠风力以及气压都能行走的,但在上海由于条件原因,通常只能由我推着他走了。好期待能看到它在风中昂首阔步阿!
小宝很能吸引摄影者爱好者的,在追光下小宝通体发亮,地上的影子拉的修长而柔美。脚成点地或跨步状,非常能体现出一种空间美和运动感。以及在灯光下的塑料管,散发出宁静而温暖的光晕来。有一个非常美的角度——就是塑料管的内部,从里面拍摄出来的结构复杂又富有趣味性。
曾常对参观者们说起,看‘沙滩怪兽’最好的地方就是‘小宝’的老家——荷兰的沙滩,好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去荷兰亲眼目睹一下‘小宝’他那真正的风采,可能只有在那里怪兽才能变成真正的王子吧。”
(陆叶枫)
《指纹》
“虽然不像其他作品来得那么直观,也没有其他一些作品的互动性强,但是,《指纹》却很让人着迷于它的‘魔力’。 在将近一个多月的展览中,天天都可以看到对此很感兴趣的观众,他们的表情都是由迷茫继而变为惊讶,很多观众甚至是就为了这个作品而特意再来观看这个展览。甚至有观众以为我们的演示者是机器人。看到观众们对指纹表现形式的关注大于对作者本身的观念的专著上,我们都觉得无奈,因为毕竟形式是可以改变的,但是不变的是Julien的每个作品的理念。
展览留给我们的除了回忆以外,更多是启发了我们的心智,教会我们思考。也许他的作品更多的不是提供对世界的另一种解释,而是留给我们大家一种疑问,对生活中看来稀松平常的事情的一种发问,从他的作品里,我们可以重新来看待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们的生活体验,我们的惯性思维,从而可以在未来的发展中找到新的出路,新的对生活世界的理解。而这些,在我看来,恐怕更是艺术最深层次的意义,而不是表象上的美化生活,艺术通过作者敏感的思考和质疑,叫我们找到生活的真谛。”
(陈纯玙)
《卡玛》
“它是奥地利艺术家Kurt HENTSCHLAGER的作品,这件作品主要给人们的是一种视觉感官。在深蓝的银屏上,有无数的小人仿佛从空中慢慢落下,有的感觉直至消失不见,这可能代表着生命的轮回或是死亡,这些小人都是没有脸,没有性别的,就像活死人一样,是生命符号的一种象征。配上像佛教中梵乐的声音,静静地去体会,感受生命的意义,在这个充斥着悬浮人形机器人的世界,并像我们身体的细胞一样分裂再生着。”(包曼)
《模特5号》
“这是一个现居美国的奥地利艺术家KURT 05年的作品,通过对‘帧’的复制拼接达到技术的创新。因为它没有具体的意义,让人有更大的想象空间,使思维突破了身体的局限。”
(徐能)
“有人说听MODEL5的音效最后能听出交响乐的感觉;也有人刚进去没待一会便出来;说头晕的不在少数,小孩么,个个都觉得很恐怖。其实我觉得对待这个作品本身大家只要感受下就好了,不要只拘泥于影象。”(邓婷)
“我坐在那里盯着这4幅巨像听着作品发出的震撼声音。你会觉得它像是一个故事,又像是一场音乐会,有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它会刺激你全身每一处神经与细胞,达到一种震憾和释放全身灵魂与作品中的图像产生一种互动。你会发现声音与图像两者在多媒体艺术上是极为重要的,它们是一个整体,不容分开。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感受,对于一个作品更多的并不是听人说,而是要有自己对作品的感悟,少听多感,有着自己的诠释。往后的解说当中,我给带有疑问的参观者加入了些我的解释,然后和参观者们进行沟通和探讨,听听参观者他们的理解是怎样的。”
(张卓)
“在我们那儿最大的‘危机’就是遇到老外,身体与媒体是非常高科技和现代化还有专业性结合在一起的展览,所以这对专业术语的应用要求也很高,现在让我们用不熟练的英语口语来给老外解释什么是‘模特5号’,这个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不过,我们还是勇敢的张口去说,当作一次很好的语言锻炼机会。”
(王昇昀)
后勤
“我负责后勤和检票,开始检票在那站着还行,后来就累得受不了。我检票站累了就和同学轮换,去展馆里推销夜光纪念品。展馆里制造的是黑场效果,但我觉得在黑暗里跟别人交流比在太阳下跟别人交流可以更轻松一些。有一些参观者总是不适应里面的黑暗,他们会误认为里面是有机关什么的,而我就会耐心地告诉他们前面的地面是平坦的,什么也没有。”
(吴尧飞)
“我的工作是在前台接待,内容其实有很多很多。不单单要想向参观者们进行展览的介绍,同时也要负责纪念品和展览画册的销售,接待来自各个单位的媒体、领导,又是也要负责买一些犒劳品来慰劳一下忙碌一天的同学们。每时每刻都需要集中注意力,一个小小失误很可能会造成其他老师或同学工作上的不便。每个人都有着不一样的辛苦,在这次的展览中,我们都坚持下来了,大家互帮互助,让我感受到了——团结就是力量!没有大家的通力合作,展览室不会这么成功的。虽然在展览过程中也有发生过小意外,也有接到过参观者的投诉,但是我们都有虚心接受,然后有则改之了。责任——这两个字在心里的分量更沉了几分。任何工作都需要责任心,每个人都要有责任心。这是团体工作教会我的,就像雷锋说的一样,我们就是小小螺丝钉,哪需要往哪钉。我们在乎我们的展览,我们在乎学院的荣誉,所以我们认真地做好这颗小小螺丝钉。也许我们做的事情不伟大,和很多同样从事志愿者工作的人一样,但是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意义的,很有价值的。它回馈给我们的是同伴之间的友谊,困难面前的坚持。看着展览的成功,心里是满满的自豪。”
(张晓彤)
结语
“不仅是我,所有的工作人员对自己负责的作品都是很照顾的,大家在这次的展览中都投入了相当的感情,全心全意的付出,很多外地的同学为了这次的展览,暑假都没有回家,一直坚守自己的岗位,并不为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在做一件以后值得回忆的事情。大一的暑假,全奉献给了这次的展览,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后悔,每个人都认真的对待着自己的工作,会很累,会很辛苦,但是值得。”(蔡梦月)
“我最大的收获是开始真正明白媒体艺术是怎么一回事,我学的是摄影专业,现在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摄影,也是一种媒体设计。通过学习,我对于将来所从事的职业开始有了正确地认识,也加倍的有信心朝着我心中的目标前进,从心里感激学校提供了一次这么好活动让我锻炼、让我成长。”
(倪萍)
“展览的过程是快乐的,展览的结束却是伤感的,最后的那天,我们一个个的把展品装进箱子,钉上钉子,贴完封条。我骑车小车在展览馆里转悠了好几圈,不舍得回去,想在感受一下工作了那么些日子的地方,直等到工作人员开始赶人。”
(张敏杰)
“在此次展览的志愿者工作中,我感受到作为一个团队在工作中应该具有很高的团结性和很好的配合性。我们充满热情的工作只有一个希望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工作能够促使展览成功,希望看到人们幸福的微笑,不管每个人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但我们应该有一种共同的信念。”
(管承念)
“比起开展时的有点陌生,到了毕展时,我们像一个大家庭。在拍集体照时,每个人脸上洋溢的都是如此灿烂的笑容,虽然有点不舍,但谁说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呢?那天晚上是我最开心的一晚,相比第二天拆展时的冷清,那晚应该算是最后的留念吧!
虽然不太清楚,但我还是想问一下,身体.媒体,明年还会来吗?”
(郑因时)
跋
Body&Media…say goodbye
何锦繁
该说再见的时候了,真的有点舍不得……陪伴了它们已经快一个多月了,从“清洗”到“旅途”,从“穹顶”到“失重”,每天都从它们身边经过,看着他们被慢慢组装起来,又看着它们被慢慢拆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盯着“失重”那块地方看了很久,原本光洁的地板现在已经露出了无数钢管,而周围的六个装置也静静地蹲在深坑的四周….一片凄凉的景象。这几个小家伙犹如我的孩子一般,每天接待着无数游客。而现在,却被赤裸裸得晾在一旁,泛着锈迹的身体在这样热的天却如此冰冷……我从来都没有在如此亮的光线下仔细地看过它们,竟觉得如此陌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也许,就在此刻,我是在失重的世界里飘浮,难以控制自己,跟着飘过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记忆在脑海中蠢蠢欲动……犹如“失重”里的那个大球激烈地在我脑子里碰撞……
最后一次站在我解说的那个装置上,体验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扶手已经被拆了,摇晃时发出的微弱声音刺激着我的灵魂,要告别了,我的孩子……亲手将他们装进了箱子,贴上标签,《Gravitron》……手指滑过他们的名字,用心灵来抚摸他们,在我眼中他们不只是一堆铁而已,他们是有生命的,可爱的孩子们啊,一路走好。
不仅仅是失重,每天经过清洗,那个时候总是觉得那声音特别刺耳,今天去的时候却已经不在了……经过那边的时候总觉得少的点什么。
还有那穹顶,每天经过的时候总喜欢触摸他一下,软软的,却很有弹性,感觉很舒服。邻居家的孩子我也很喜欢啊……可现在也已经被装进了大箱子,不知道当大家一起把大球叠起来的时候有没有舍不得呢。
火速,沙滩怪兽,眼泪杀手,旅途,卡玛,模特5号,一隅,指纹。。。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就这么没了,这个时候真希望能有个像CLICK里的遥控器一样,回到过去,让我把每个作品都好好再细细得品味一番,享受一下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
在这个月里,志愿者工作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获得了很多东西,与人的交流,责任,团结,这些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提升了,说累,那是真的累,但是累过之后得到的却远远超过了所付出的汗水和精力。在展览上认识了不少人,对于从来不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我却能有如此的收获,对于我也是一种锻炼,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宣传部部长来说,和人交流是必不可少的,现在要比以前自信很多了,呵呵。
最后,环顾了一下展览,空荡荡的,心也是,但无法表达。最后天拍了点照片,留念一下,很遗憾的是,展览的时候一直想带数码相机拍下工作画面的,但总觉得时间多得是,结果就这么错过了。唉……撤展了,结束了,却在这边回忆了……
Body&Media…say goodbye…
特别感谢数码传媒学院邵建平老师!